“老阁部,好生休养,朝廷还需要您这样的有经验的老臣子出力呢。”
费力的抬起眼皮,曾樱看到是陈凯来了,倒也有几分如释重负的神采。接下来,曾樱似乎也不打算再多说些客套话,只是问及了陈凯此行如何,得到了一个不出所料的答案,便将家人和仆婢都挥退了出去。
“竟成啊,你们翁婿,哎……记得当年,刘香袭扰广东,邹巡抚以为刘香是太师旧部,不肯放其入粤,是老夫以豁家性命作保,方平此巨寇。后来老夫为阉竖诬陷,太师代为受过,也算是还了这一着……说来,吾二人相交莫逆,于公务上也多有互相帮衬着的地方。可是等到先帝入闽,擢老夫入阁,却依旧被太师钳制得不能用事……”
“……郑家的那些人,素来只顾着他们自家的利益,甚至是他们个人的利益。以老夫看来,也就国姓算是个异类……你那泰山,只怕是比之太师还要顾及家族的利益,所以老夫今早才会多那句嘴,就是希望你能做好应对。”
早年辛秘,如今揣测,曾樱一一道来,语中疲惫,闻着皆可感受得到。说来,去岁永历帝也曾遣使晋曾樱为浙闽督师,统领两省明军作战,但是这个老人精却很清楚,浙江各路明军皆遵奉鲁王朱以海为皇明正统,福建有实力的明军则皆是郑家把持,他就算是接了圣旨也不能用事,干脆就留在中左所闭门研习学问。若非陈凯,他应该也是会在清军杀入无人守御的中左所城之时,自缢而死,以全名节。现在有了更
第二百一十七章 赠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