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头磕在地上,便忙不迭的向陈凯做出了解释。
按照他的说法,他在南京的那些事情乃是刘宗周、黄道周那些老东林连同左良玉的手笔和指派,而左良玉其实也是东林的人,与侯恂过从甚密,那是党争,他一个小角色决定不了的;在湖广是左良玉自知打不过李自成才会起兵“清君侧”的,同时也受了南京的老东林们鼓动;而在九江更是左梦庚以及金声桓、李国英、张勇等将自行其是,就连他降清也是被逼无奈,十足十的一尘不染的白莲花。
“你他妈这是狡辩!”
眼见着黄澍如此,冯君瑞哪还顾得上旁的,一声暴喝将其人的解释声压下去,随即爆出了一个惊天猛料出来。
“不瞒陈老大人,罪将在张巡抚标营任职,很多辛秘都是清楚的。此番虏师偷袭中左所,就是这个家伙,这个分巡兴泉道黄澍向张巡抚献的计,连我等所需船只不够,也是这厮提议去勒索安平镇的澄济伯的。另外,前几日马得功那厮的部下在城外虐杀郑家的族人,还是这厮献计,说是用来离间陈老大人与国姓爷之间的关系的!”
这么大的猛料,当即便将黄澍吓瘫在了地上,随即也顾不上冯君瑞了,连忙跪地磕头,一个个结结实实的砸在甲板上,咚咚直响。那口中,亦是连忙做出解释,只是这一次有人证存在,他不敢强行甩在旁人身上,只说是奉了张学圣的命令,不敢违逆,才出了这等主意。伏请陈凯看在各为其主的份上,饶他一命,他愿意亲
第二百二十二章 狗咬狗(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