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看了一眼厉海芬,又咧开嘴巴笑了笑,改天等她心情好的时候可是要提醒她一下,还是等女儿嫁出去再慢慢调教吧。
厉海芬追上了常安,有些累虚脱了,赖在常安怀里不肯下来。
“你逞什么强,女儿不是没事吗?”常安忍不住抱怨道。
她想要否认的,当时或许是开玩笑,又或许只是酸一下,她的叔子比自己丈夫长进多了,原以为会娶一个天仙般的人物,没想到另一半连她都不如。
这个不如仅仅是外表上的不如而已,可是都不重要了,这话听到的不只是常欢喜一个人,记在心上的不知道有多少人,她不敢试探。
这孩子,难道还在惦记着那个男人吗?
常安对侄女唯一的不满就是这事了,但更多的是庆幸,若非常自在撬走了那个人,常欢喜也不会那么早就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店长望着已经过了马路的常欢喜,禁不住被打心底里冒出来的寒气给冻住了,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内向的隐忍的常欢喜吗?
可没将女儿嫁出去之前她只好忍了,这笔账先记着,厉海芬握了握拳头,关爱一下更年期妇女,给她送点“温暖”。
常安看了看自己的老婆,跺了跺脚,一转身,飞快地跟上了心情低落却是准备过马路的常欢喜。
“你,你想干什么?”店长愕然地望着似乎是杀神上身的常欢喜,转性子了?
“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记得有人曾经说过她的妯娌又黑又矮,能够嫁给
004 除了揪心还有扎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