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后那把剑,架在了花蝉衣的脖子上。
眼前男人翻脸简直比翻书都快,顾承厌这人一般不会太过给人脸,出于这些年来的教养,他平日里待人客气是真的,遇见不识趣的,便成了百姓口中的活阎王,无论男人女人都直接拔剑,哪个敢在他剑下说一个不字,一般没有能活着的。
这男人的身手,只怕是景池都做不到……
花蝉衣暗自唏嘘着,目光落到那把剑上,这是一把极其稀有好看的剑,花蝉衣双眸不禁微微睁大,记忆中某些快要被遗忘了的东西再一次浮现了出来。
上辈子,重阳,郊外杀死自己的那把剑……
她上一世死前狼狈的爬在地上,连抬头的精力都没有了,自然也未看清楚,杀死她的究竟是什么人,不过那把剑她却是记得清清楚楚,一把极其锋利漂亮的剑,剑身上还坠着一块不大的玉蝉。
记忆中那一声好字,和眼前男人的声音重合了起来,花蝉衣终于知道自己为何觉得这个顾承厌熟悉,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原来自己上辈子,就是死在了这个男人的手里……
确定后,花蝉衣对眼前这个男人的讨厌程度消失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感激。若非上辈子这个男人替自己解脱了,自己也未必会有这次重生的机会。
思及此,花蝉衣连忙道“抓什么药?”
顾承厌以为花蝉衣怕死,便收回了剑。
付银子的时候,男人掏出了一锭金子,花蝉衣道“没那么多零
118 原来是他(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