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分清楚这个界限,我没有设身处地的替月姐想,对不起,望哥,以后,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郄望微微沉吟了一下,还是低声道,“不用了,微微,不是你的错。”
言杉月在急救室里的时候,那一瞬间郄望以为自己都要失去言杉月了。
曾经和言杉月的那些记忆瞬间爬他的心田。
他是一次又一次的做错了许多的事。
每一次,当言杉月和李知微同时有事时,他永远考虑的都是李知微。
是他身为一个男人,没有把自己的位置摆正。
李知微还不是他的妹妹。
总算是自己的亲妹妹,他也应该向着自己的小家。
这二十几年里,他一次一次的纵容着李知微的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