秽宫廷,推行暴政。
某虽想一展抱负,但君亦择臣,臣亦择君,此等暴君,不配我范棣事从。
“二哥儿,回来了!”刚回到家,父亲就端坐在那,开口道。
“孩儿回来了!”范棣有些胆怵。
“说吧,怎么个情况?”父亲板着脸,很是严肃。
随后,范棣就将自己所知的,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如此看来,那个李淮要么图谋甚大,要么别有居心!”范老爷可是人精,一眼就看穿了李淮的心思。
“此等人物,在这乱世之中甚多,你不可深交!”
“孩儿知晓!”范棣低声应道。
“此次科举,真是一场闹剧,这刘家人,就没有一个省心的,想来,这天下坐不久了,你归来也好,还年轻,省得以后落个背君的罪名!”范老爷感慨了一声,说出来的话,简直是令人心惊胆颤。
“阿耶,您——”范棣有些不可置信。
“中原的皇帝年富力强,虽然手段不免有些激烈,但也是为了昌盛我等儒学,也是情有可原的!”
“岭南之所以在乱世稳定多年,不过是中原太乱,天下人心思定,一统之日不远矣!”范老爷一副看尽天下大势的模样。
“自今日起,你就待在家中,不许乱走,坐看这风云起吧!”
史上第一个被阉割的状头的消息,很快流传到了岭南六十州,感叹者有之,嘲笑者有之,明眼人自然看得出来,这岭南,
第一百零五章人心动荡(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