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又回来了,能再次见到亲人让我喜悦到难以自制。
她记得,这一年她九岁。长这么大就进过一次卫生站,因为这次受伤的经历一直让她记忆深刻,额头上还因此留下了一个难以消退的伤疤。
此时正好是农村收麦子的农忙季节,学校里也给学生放了半个月的农忙假。这几天,爸妈每天都在地里和打麦场来回的奔波忙碌。而她也要帮父母分担一些活计,每天负责洗衣,打扫卫生,带妹妹和做一家人的饭菜,然后再去田间地头给爸妈送饭送水和看守打麦场。
打麦场边上正好有几棵老杏树,每年一到收麦的季节杏子也就会成熟了,这早熟的杏也叫麦黄杏,是全村小伙伴盼星星盼月亮期待着的零嘴。
只是这一年的春天因为倒春寒的原因杏子挂果格外少,从酸的咬牙的青杏开始,早就被那些猴子般灵活的小孩给隔三差五的快摘光了。现如今,也就只剩下树尖尖上因为不好摘而零星的三三两两还挂着那么几颗。因为少,越发显得诱人!
现在虽然已是八十年代中期,改革开放和责任田到户也有几年了。但在大部分农村,家家户户也只是日子过的比工分制时宽松点,一年到头能多吃几回肉而已。平时赚点钱都攒起来,买点油盐酱醋茶啥的都要扣算着用,一分钱恨不得能掰成两半花,哪里还舍得给孩子买零嘴吃。谁家孩子要是能吃几顿白面馒头,嘴里含个冰糖疙瘩就够让小伙伴们眼馋羡慕好久。
再说这个年代的人都是从苦日子里熬过来的,潜意识里
【002】重回九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