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一说,更是慌乱,再次拖着一身的肥肉,原地转起了圈圈。
“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要不,看能不能私了?银两多少好说,只要这事能过去就好。梦蝶不是要找君仁吗?不妨老朽和君仁把姿态放低一些,赔个不是,再赔些银两,不知这样可行?”
说白了,这就是他柴家要认孬了!
但是,即便你要认孬,也得让南河郡的那些富绅豪贾、三教九流的知道才行。要是私底下和梦蝶悄悄进行,那梦蝶岂会答应。
以冯岳的身份,处理过太多类似这样的事情,深知其中三味。于是再次看看柴布仁道:“既然布仁兄愿意屈尊,那事情倒好商量。我让人把咱们这里有头有脸的都召集来,你让君仁当面赔个不是,再赔偿些银两,想必这事也能过去。”
柴布仁自持在南河郡也是有些地位的,这么做无疑让他颜面大失,但随后又想到面对的是梦蝶,当下也就欣然了些,心道,有本事你们去跟那娘们干一场。
柴布仁想通了关节,一咬牙,答应了下来。像他这样求财之人,最善于忍一时之气。
随后,冯岳找了苗清风,请他召集南河郡那些所谓的人物齐聚熙春楼,摆一桌和事酒,而冯岳届时并不出面,而是由苗清风作为调解人。
苗清风不好推脱,勉强答应了,问题是梦蝶那边会不会答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