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我看得一愣--这个男人……这熟悉的身影……果然是丝袜王!丝袜一道的王者!
“这人是谁?”盖伦他们谨慎地对我问道。
我叹了口气,告诉了他们丝袜王的身份……
人渣之城的酒店的格局,是和别处不同的:都是当街一个曲尺形的大柜台,柜里面预备着热水,可以随时温酒。偷内衣的人,凌晨接近早上散了工,每每花四毛钱,买一碗酒,--这是五年前的事,现在每碗要涨到一块钱,--靠柜外站着,热热的喝了休息;倘肯多花一毛钱,便可以买一碟沾着少女汗水的丝袜,或者带有隔壁大妈唾沫的纸巾,做下酒物了,如果出到十几毛钱,那就能买一个幼女的吻,但这些顾客,多是屌丝,大抵没有这样阔绰。只有高帅富,才踱进店面隔壁的房子里,要酒要女人,慢慢地坐喝。
我从十岁起,便在镇口的原味酒店里当伙计,掌柜说,我样子太傻,怕侍候不了高帅富主顾,就在外面做点事罢。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外面的屌丝,虽然容易说话,但唠唠叨叨缠夹不清的也很不少。他们往往要亲眼看着工业二锅头从坛子里舀出,看过壶子底里有水没有,又亲看将壶子放在热水里,然后放心:在这严重监督下,羼水也很为难,更别说尿了!所以过了几天,掌柜又说我干不了这事。幸亏荐头的情面大,辞退不得,便改为专管温酒的一种无聊职务了。
现在想来,这酒还是纯工业酒精的好喝,若是纯粮食酿造,那叫什么酒?
第九百九十九章 禽兽的王者之战!(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