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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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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一线
晖在后低声说:“是了,公子不是说把人往黄泉路上踹的吗?”

    萧驰野拒不承认:“我说了吗?”其余俩人默不作声地看向他,他说,“干什么。”

    陆广白说:“人没死。”

    朝晖说:“人没死。”

    萧驰野与他俩人对视半刻,说:“他命硬关我屁事,阎王又不是我老子。”

    陆广白看向上边,说:“且看皇上怎么安排,还真是命硬。”

    朝晖跪在后边,又埋下头去吃东西,随口说:“必是有人暗中相助。”

    “不死也残。”萧驰野冷眼瞟了下不远处的花家席座,“太后年事已高,如今只能费尽心机养条丧家犬。”

    “造孽。”朝晖没感情地往嘴里塞了块排骨。

    酒过三巡,咸德帝见气氛尚可,才开口说:“既明。”

    萧既明行礼听命。

    咸德帝靠在龙椅上,似是不胜酒力,说:“沈卫兵败,是否通敌一事到底没有确凿证据。那沈……”

    潘如贵俯身小声说:“皇上,沈泽川。”

    咸德帝稍顿须臾,却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转向太后,说:“母后如何看。”

    席间已经肃然无声,满朝文武都在俯首听命。

    太后佩戴着皂罗描金云龙滴珍珠抹额,金丝翠叶珠排环坠着琳琅大珠,雍容华贵地高居座上。她梳理工整油亮的发已染霜,满座无人胆敢抬首直视。

    只听太后说:“中博一战,士气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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