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将进酒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6.幽禁
    “吃了饭。”纪纲打开包袱,“就打拳。这夜里遮不住风,太冷了,睡着了师父怕你病。”

    沈泽川看那油纸包裹着的烧鸡,说:“病中忌荤腥,师父,你吃吧。”

    纪纲给他撕着烧鸡,说:“屁话!你正该是吃饱肚子的时候。师父喜欢吃鸡屁股,在家也爱吃得很,你留给我。”

    沈泽川说:“我跟着你走,你吃什么,我吃什么。”

    纪纲看他一眼,笑了几声,说:“臭小子。”

    师徒俩分了烧鸡,纪纲似乎生了口铁牙,把鸡骨头也嚼碎了。他把葫芦递给沈泽川,说:“要是实在冷得受不了,就喝酒。但是不要喝多,像你哥一样,按着量抿。”

    他们这些日子没提过中博,没提过端州,更没有提过茶石天坑。师娘和纪暮像是师徒二人心照不宣的伤口,他们都自以为隐藏地遮盖着,殊不知血已经流出来了,痛是共存的。

    沈泽川抿了一口,递给纪纲。

    纪纲不接,他说:“戒酒了,师父不喝了。”

    殿里沉寂下去,没有门的遮挡,细雪就落在眼前,成为漫漫长夜的唯一景色。

    纪纲说:“愣什么呢。”

    沈泽川说:“师父。”

    “有话就说。”

    “对不起。”

    纪纲沉默半晌,说:“不是你的错。”

    沈泽川手指紧扣,他盯着雪,仿佛眨一眨眼,就会落下泪来。他声音发涩,说:“你去茶石找我们了

6.幽禁(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