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叹皇上宅心仁厚,非得留下那沈氏余孽。今晨听闻他竟然出来了。沈卫罪已确凿,他身为兵败罪臣之子,怎么能出任差事这叫天下贤才如何信服”
“是啊。”奚鸿轩说,“这怎么能行从来没有这个说法嘛。”
“多半是太后要保人。”有人又说,“早就听闻,这个余孽与花家有些渊源。可私情怎么能比得过国法这不是乱了律法吗”
奚鸿轩长吁短叹,忧心忡忡:“只怕此事开了先河,让往后的罪臣子嗣皆有机可乘了。”
儒生们顿时群情激奋,为着沈卫那等罪行,也不能容沈泽川出来。
“元琢怎么看”
姚温玉喝茶,平和地说:“我久不在阒都,不知详情,怎好开口”
奚鸿轩体恤地说:“是了,你时常在外游学,不知阒都之事。”
不知是谁先说:“在座都是饱读诗书之辈,大伙皆是知廉耻、通律法的人,断然不能这般坐视不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奚鸿轩说:“那该如何办呢”
这人答道:“我们皆是国子监在学,群情奋起,皇上也该三思。不如回去,同大家一道面跪明理堂,求皇上收回成命,严惩沈氏余孽”
席间附和声顿起,奚鸿轩合掌夸赞道:“好诸位不愧是国之栋梁,今日一跪,便是千古流芳在下惭愧,虽不是国子监在学,却也愿意随大家一道。”
方才说话的儒生便说:“这怎么行鸿轩兄的胞兄乃八大营执印指挥
15、黄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