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咯。”
晨阳为萧驰野披大氅,见他神色凝重,便说:“总督,可是他坏了什么事”
萧驰野说:“嗯,算是吧。”
晨阳大惊,说:“他昨晚”
“装睡装得还挺熟练。”萧驰野系好狼戾刀,冒雪下阶,“走,去枫山校场。”
晨阳追上去,说:“今日没值,又下了雪,总督”
萧驰野翻身上马,沉声说:“我去看看新来的装备,你让骨津和丁桃盯紧他。”
晨阳颔首。
萧驰野抬头,冲屋顶上的两个人喊:“人要是再丢一次,你们也滚蛋。”
冒出屋顶的两颗脑袋齐刷刷地点头,又缩了回去。
丁桃把笔和本妥帖地放回怀里,说:“这下好了,从二公子的近卫变成了他的近卫。”
骨津晃着所剩无几的酒,说:“我觉得他一个人能打八个,盯着他就行了。”
“盯着他就行了。”丁桃做好准备,双手端正地搁在膝上,坐了一会儿,说,“可他人呢”
两个人面面相觑,同时起身,说:“不好”
沈泽川吃着包子,打开了昭罪寺的后门。
纪纲正在院里打拳,见他来了,挂着巾帕擦汗,问:“怎么这会儿来了”
沈泽川说:“过几日要忙,就今天方便。”
齐太傅睡在纸堆里,打鼾声如雷响。沈泽川和纪纲就没进屋,坐在檐下闲话。
纪纲抹着脸,说:
36、味道(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