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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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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火铳
。”萧驰野懒散地说,“你不是睡着了吗继续睡啊。”

    沈泽川越睡越湿,那发凉凉地贴在他身上,随之而来的还有和昨晚帕子上一样味道的萧驰野。

    沈泽川睁着眼,说:“我衣裳湿了。”

    没人回答。

    沈泽川说:“别装睡。”

    沈泽川说:“萧二。”

    沈泽川撑臂起身,在昏暗里说:“萧策安,你是个混球。”

    混球体贴地给他递上了干帕子,并且背过身等待。

    屋顶上的丁桃缩着手,说:“雪天也这么冷,这个冬怕是不好过。”

    骨津把酒囊递给他,搓着手说:“我们守了两夜,明早该换人了。”

    丁桃饮了口酒,这酒烧得他暖了些。他抄着手也躺下,看着夜空,说:“今晚也没动静呢。”

    “任重道远。”骨津盖着酒囊,忽然耳朵一动,倏地翻趴着身,目光如同猎鹰一般逡巡在茫茫夜色中。

    风中传出细微的踏雪声,骨津当机立断,翻手掷出飞刃,低声说:“西北角”

    丁桃猛然腾身跃起,飞点过屋顶,劈手砍向夜色。

    夜中的乌黑袍子如浪躲过,来人形如鬼魅,匿进阴影中就要跑。丁桃软若无骨,倒身吊下屋檐。岂料迎面就是三根钢针,他手中的笔杆“噼啪”地打开钢针,再一看,人已经跑了。

    丁桃无声落地,他轻功了得,落在这薄薄的雪上,竟没有留下脚印。

    骨津在屋顶

37、火铳(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