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吃了这一招,半臂都麻了,脚下却更快,整个身体都挡着纪纲。
“师父”乔天涯低声说,“您老冷静主子这么安排了,自然是已经有了对策。我稍后还要回来,咱们早早去,主子也早早回,行不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您难道真的能带他走去哪儿呢”
这一声去哪儿呢,才让纪纲冷静下去。他往里头看了半晌,又一甩袖,颤抖地指着齐惠连,到底一句话都没再说出来。
沈泽川坐在板凳上,闭眸休憩。耳边一直嗡嗡作响,他这会儿头昏脑涨,面上却滴水不漏。半晌听着有人唤他,沈泽川方才睁眼。他一睁眼,就没有了疲惫的神色。
户部办差的官员说:“镇抚大人,草药供应不及,咱们明日怎么办”
“事关重大,草药必然不会断。”沈泽川拢着氅衣,“太医院的太医该到了,到时候会把筹备草药的消息一并带过来。你叫人继续煎煮,不要省。”
那官员应了。
沈泽川看他神色惶恐,便说:“你是户部哪科的官员”
这官员连忙说:“卑职算不得官,不过是个掌管案牍记录的吏胥。”
“为民办差,大小都一样。”沈泽川说着伸手,捏着眉心定了片刻,问,“你叫什么”
“卑职名叫梁漼山。”
“督察草药的事情,明早便由你接手,无论大小全部详细记录。”沈泽川说,“我猜想禁军应该已经去调草药了,时间紧张,必然等不及宫里的条子,所以这几日的草药
65、疫病(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