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的本事,可想而知。”
萧驰野忽然顿了顿。
“海阁老后来这样提拔薛修卓,其实都是他自个儿的能耐。上回你谈到引诱世家入套,我觉得你说到了要点,薛修卓说不准真的能入内阁。”
“我留意到这个人很矛盾,”沈泽川说,“他前几年的策论都是有关民生的,下去地方,也做的是实事,但他又跟奚鸿轩等世家子弟分不开。泉城丝的事情是个契机,我觉得他城府很深,不是随意行事,而是深谋远虑。”
“你不是说阒都内藏着个掌舵人吗”萧驰野神色正经了几分,“他倒是个好人选。”
“六年前中博兵败,他品阶不高,年纪又轻,如何能够操纵这些世家老狐狸光是一个魏家也不好对付。我猜测若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应该和海良宜同岁,否则这样的资历难以服众。”
“线索还是太少了,日后还需仔细应付他们。”萧驰野揉捏着沈泽川的手腕,说,“藕花楼塌了倒也不是没有好处,奚鸿轩这次吓破了胆,以后再想找你吃酒,也没处去。”
“酒在哪儿都能吃,他塌了一个藕花楼,还有别的楼,香芸没了才是真没了,”沈泽川侧眸,“二公子亏了。”
“没了香芸,我也能找别人。”萧驰野看着他,“美人多的是,这儿不就有一个”
沈泽川用指尖在他掌心划了几下,说:“没有五百两,我不陪着吃酒。”
“我穷死了。”萧驰野捉住他撩拨的指尖,“没钱,只能给你送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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