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阁楼里。”
“寻常地方困不住师父,”沈泽川摸着笔,“我想亲自去看看。”
“他那么警惕,若是觉察到了,再把先生与师父转去别的地方,我们就该大海捞针了。”萧驰野替沈泽川卸下冠,“薛家外围已经叫人轮流盯着梢,我们得想个更稳妥的法子。”
“我还有一事没有想明白,”沈泽川由着萧驰野给他梳发,那笨拙的来回一点也不像二公子,“他到底怎么把奚家的钱库搬空的葛青青在琴州也没有打探到任何消息。”
萧驰野看了眼镜子里的沈泽川,说:“想不明白我想明白了。”
沈泽川望着他。
“你拿到那四百万白银,也知道不论走旱路还是水路,只要是商路,都得受各个地方的关口盘查。他必然也有这个顾虑,所以查商路没意思。”萧驰野说话时手也没闲着,给沈泽川編了个一指宽的小辫,慢慢地接着说,“薛修卓先后担任的都是要职,都给事中各地查账,临近百官宴时必定要跟递运所打交道。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递运所负责打理上供物资,他若是把银子夹带其中,进出阒都就再方便不过了。”
沈泽川茅塞顿开,又问:“那他藏在哪里薛府的规模虽然比奚宅大,却不是姚家那样的真底蕴,就是往下挖,也藏不了那么多钱。”
“那得看他到底想怎么用。”萧驰野松开手指,沈泽川的乌发就像水似的滑散,柔软的触感,没有攻击性。他从后压住沈泽川的肩头,两个人都出现在了镜
89、轰雷(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