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的,我不”
“你不知道什么”沈泽川温和地问道。
“我不知道离北世子真的会出事”杨诚说着哽咽起来,“我不知道我担心离北铁骑因此兵败,让边沙骑兵再次攻进来。”
萧驰野微微俯身,身躯犹如只恶兽,阴影遮盖住了杨诚的脸。他寒声说:“你也知道这批军粮能让离北铁骑兵败,可是你仍然把它们封装上了马车,你该死。”
杨诚在萧驰野的目光里发怵,他喉间堵塞,含糊不清地哭道:“侯爷我认罪,我、我该死”
“你不会死的,”沈泽川面如冠玉,上挑的含情眼里皆是慈悲,他说,“这案子的主犯是魏怀古,他借着职务之便胁迫你,你也是没法子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这些苦衷,我明白,侯爷也明白。杨诚,你在永宜年间入仕,在厥西做了半辈子的官,当上了参议,是阒都都察评出来的朝廷干将。如今江青山离开了厥西,要调去中博当大吏,厥西布政使的位置空悬,按照年龄和资历,吏部参酌人选的时候首推的就是你。你看,你本该前途似锦,仅仅为了那点钱财断送前途,不值得。”
杨诚佝偻着身躯啜泣。
“我听说你早年出身白马州,家里穷苦,六岁没了爹,兄弟姐妹都是靠你娘一个人拉扯大的。她把你们兄弟几个送入学堂,含辛茹苦地度过了大半辈子,终于等到你做官建府,你却犯下这样的大错。”沈泽川格外怜悯,说,“今后留她孤苦伶仃的一个人,还要因为这案子受人唾骂,
94、狂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