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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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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伤痛
   孔湫突然悲从中来,坐在那里,掩面而泣:“怎么就怎么就到了这般境地”

    “韩丞佛口蛇心,为人心胸狭隘,他如今得了势,满朝文武皆要惶惶不安。他逼走了萧驰野,离北便再无枷锁,从此”海良宜突然咳嗽起来,他撑着身呕出血,一时间情难自抑,扶着床沿哑声哭道,“从此疆土崩裂,乱世将起,李氏的百年江山断送于此我有罪,我有罪啊我海仁时一生蝇营狗苟、钻研宦海,却是为这些人做了嫁衣我我啊”

    海良宜顶着苍苍白发,伏身大哭。其声沙哑绝望,好不凄凉。

    “老师,老师”孔湫仓皇来扶,回头大喊,“来人”

    门帘一挑,进来的却是姚温玉。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他见状立刻跪在脚踏上,不顾污秽,一边为海良宜拭泪揩血,一边指挥侍从打水浸帕。最后扶着海良宜躺下去,安抚片刻,对孔湫轻声说:“尚书外边请。”

    孔湫不敢再做打扰,连忙退了出去,在外间等候。

    过了许久,海良宜哭声渐小。姚温玉端碗亲自喂老师吃药,待海良宜昏睡后方才掀帘出去。

    孔湫想要说什么,姚温玉却示意他先跟着侍从去正堂,自己穿廊去了后边换了干净衣裳。

    “尚书久等。”姚温玉着人奉茶,坐在孔湫下方。

    孔湫捧着茶碗,默了少顷,说:“老师膝下无子,由你照顾,我很放心。今日我不该提起这些事叫他伤心。”

    “老师虽然抱病归家,但心仍然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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