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却又透露着别的认真。
“让禁军代替茨州的巡防,有挟持的意思,暂时便罢了,长久了周桂肯定不会同意。这次多亏丁桃打听得快,套出了孔岭曾经是澹台龙旧部的消息”萧驰野像是看不懂沈泽川的眼神,低声说,“嗯”
沈泽川稍稍踮了脚,又落了回去。他神色越是平静,绯色越是浓烈,被酒劲逼得渗出了汗。
“亲一下,”萧驰野沉声说,“今日我依照你的叮嘱,半点没欺负他们。”
沈泽川把萧驰野的衣衫都攥皱了,他忍了片刻,说:“够不到。”
萧驰野胸口震动,再次俯首下来。沈泽川要亲,他就抬起来,说:“还是先沐浴吧。”
沈泽川抬高下巴,那被酒水润得泛红的唇半张,在齿间游走的舌舔了舔隐约干涩的唇角。他只是这样望着萧驰野,就燃起了浑身的色欲,勾得萧驰野不再逗他。他从前不明白自己带着那种极度的诱惑,可随着不断地亲密交融,他似乎学会了不说话的煽动。
翌日周桂才起身,就见孔岭把丫鬟领了进来。他一愣,说:“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在侯爷身边好生伺候吗”
那丫鬟攥着帕子扭身掩面,说:“大人,得探听清楚才能对症下药不是侯爷身边站着的那是什么人我连衣角也不敢碰人家两个情投意合,谁也不拿正眼看我呀”
周桂起先还没有听明白,随后大惊失色,手上的擦脸帕子也掉了。他一个年过四十的读书人,平素连秦楼楚馆都不去,居家也很规矩,依照
103、美色(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