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管了阒都巡防,但那都是权力更迭下的替换。他们没有打过像样的仗,他们和萧驰野一起,被雷常鸣看作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
“他轻敌,那是我们的优势,但我们自己若是也跟着轻敌,那就是活该挨打。雷常鸣不是普通人,他在中博东南方能称一霸,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萧驰野翻身上了马,拎着缰绳说,“澹台虎,六年前你从灯州逃到了阒都,现如今我们已经回来了,我问你,你还记不记得你带着兵马入户禁军时我说过的话”
澹台虎眼睛上落了雨,他仰头看着萧驰野,说:“卑职一刻都不敢忘,主子说国耻犹未雪,家仇尚未报”
“不错,”萧驰野勒马抬眸,看着雨里乌压压的人头,沉声说,“边沙人在中博屠掉了几座城,离北铁骑和启东守备军打跑了他们,可这仇报了吗这对于边沙骑兵而言不过是跑了场消遣的马阒都里怎么传的他们说宁做一条狗,不为中博郎中博在屠刀下受的耻辱,如今能拱手让给别人去洗吗我们彻夜不休地驰骋在梦里,此刻雷常鸣就是挡住你我的阻碍,跟边沙骑兵再战的机会就在眼前要输吗”
胜败乃兵家常事,但是没有一支军队情愿永远地输下去。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这六年里,他们从一盘散沙的蜂营蚁队变成了训练有素的坚甲利兵,禁军就好比是萧驰野的侧影,他们一起被埋进了金色的尘沙里,成为大周数万雄师夹缝里不值一提的蝼蚁。过去别人怎样形容他们都可以,顶着废物的骂名都可以,他们终将从砂砾里露出锋刃。
105、狡诈(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