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原先在茨州城下第一回碰面,打就是了他畏手畏脚,怕个鸟现在好了,连正面都没有遇到,我们就莫名其妙地败了”
他说得四下都是附和声。
六耳皱出眼角的褶子,说:“二当家也是谨慎,禁军装备精良,你看那些甲,擦得锃亮,真打起来我们未必是对手。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驴粪蛋子表面光”这汉子把啐出来的痰用鞋底抹了,说,“禁军是什么兵打过几回仗他们能打个屁他们不就只跟八大营在中博门口打过一回,那也叫仗那叫比赛撒尿谁他妈的站得久谁就赢了”
周围一片哄笑。
这汉子呼噜着喉间的痰,又扯了领口,露出赤红的胸膛,说:“依我看,咱们也不着急走,茨州那么大块肥肉,这次错过去,下回更难啃禁军到处张贴告示,让平民百姓通风报信,说到底还是怕么不然他们来啊。我们现在都聚在一起,少说也有五六千人,光是据山游击,也能让禁军尝尝苦头”
六耳不跟着他起哄,也不拿主意,手上搓着那烟枪,说:“二当家说回去嘛,你还要跟人打,那你就自己先跟二当家通个气去。”
“他要当缩头乌龟,把头藏在裤裆几把底下,我上哪儿找他去”这汉子冷笑几声,“他连面都不敢露,怎么了,怕兄弟们里边有禁军的耳目我呸”
雷惊蛰那日逃跑时用来当盾牌的下属不是别人,正是这汉子的准妹婿。他妹妹生得跟他一样,十分魁梧,过去一直没找着合适的人成亲,这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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