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愈的手使劲抖。但是他仍然保持着清醒,两眼一闭,滑跪在地,豁出去似的大哭起来。
“太后”韩丞伏地痛哭,“太后臣心如月,皎皎洁洁围捕萧驰野是我的错,行刺先帝是我的错,连如今储君无人也是我的错我本为臣,甘愿为君死,甘愿受君罚有罪,便都是我韩丞的罪是杀我一人,还是杀我一家,主子怎么判,我就怎么受”
孔湫觉得此人厚颜无耻,当即抬手摘了乌纱帽,说:“我耻于跟此等小人同列若是皇嗣不能公验真身,这个官,我孔泊然不做也罢”
太后霍然起身,掀开了珠帘,冷冷地把他们挨个扫视一遍,最后落在韩丞身上,说:“朝堂议事,你哭什么站起来”随后又看向孔湫,“你好歹也入了内阁,算是次辅,是主持国家朝政的人,动不动就以罢官相逼,是要威胁哀家就范,还是想要沽名钓誉,你自己心里最明白哀家自从代行天子之权以来,事无大小,皆要详细询问内阁,有什么事情说不明白你非得这般步步紧逼”
群臣皆跪。
“先祖定下后宫不得干政的陈条,哀家三番五次僭越,本已愧面先祖。此次建恒突然病逝,若非你们屡次哀求,哀家哪里肯再来这前朝主事如今没有皇帝,哀家膝下无人,不过是个孤寡妇人”太后说到此处,眼含热泪,“光诚爷在时,何曾叫哀家受过这等委屈”
韩丞似是被帝后深情所动,伏地掩面啼哭不止,说:“光诚爷在时,臣也不曾受过这般的对待。我深知自己是个鄙薄肤浅的人,不过一介武夫,
121、良宜(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