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他打得我好疼”
纪纲先把丁桃背上的土拍掉,说:“我早就跟你说,光用偷奸耍滑的那一套迟早要吃亏适才上了身就该给他一记赤冲斗牛,你怎么还犹豫了”
丁桃委屈,擦了把脸上的汗,说:“他吃我糖,昨天还跟我称兄道弟呢。”
乔天涯这才抱起手臂,靠着柱子冲费盛吹了吹口哨,说:“老费,你不行啊。”
费盛索性脱掉了脏兮兮的外褂,笑骂了句:“龟孙子来试试这小子力气顶了天。”
沈泽川略感惊讶,他见过力气最大的人就是萧驰野,不需要旁物相助,单靠臂力就能拉开重达百斤的霸王弓,单臂扛他上马下河都不成问题。但即便是萧驰野,在历熊这个年纪也没有这样地可怖。
“你爹娘里头,哪个是边沙人”纪纲把丁桃拉到背后,上前几步,问历熊。
历熊屁股摔得疼,枷锁是没了,可脚上的镣铐还在。他原本就不情愿进来,又被费盛给套出了火气,适才还被纪纲击退了,眼看丁桃回到檐下有的是人哄,便一瘪嘴,仰头大哭起来,蹬着腿,说:“你们怎么欺负人”
沈泽川垂了袖子,对纪纲说:“这还是个孩子呢。”
纪纲察看着历熊的肩背,说:“适才看他打架毫无章法,全是凭着这一身蛮力倒有点摔跤的意思。小子,你跟我老实说,你爹娘里边是不是有个边沙人”
历熊不理纪纲,他什么也听不进去,哭得格外难过。他打小就跟着雷惊蛰,如今没有了雷惊
126、历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