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鼓轰然砸响,重击在邬子余胸口。他马上下令:“披甲,这是嘹鹰部的偷袭,不是悍蛇部的骑兵不要慌”
帐帘齐刷刷地掀开,从穿衣到戴甲,离北铁骑把每一个步骤都做得纹丝不乱。他们从一个个的人逐渐变成了笼在沉闷重甲下的钢铁,其间动作迅速,有条不紊。
“六队去严守马厩,三队去严守粮仓。如果以我为首的前锋阵亡,边博营就势必沦陷。你见势危急,就不要再等,马上放开马厩,带着军匠沿着马道冲往东北粮马道,那里还有朝晖的柳阳三大营。”邬子余说话的空隙里,看见赤已经坠到地面,那触目惊心的红色让他停了一瞬,接着迅速转开头,一把拽起了亲兵,说,“边博营沦陷,马和军匠能走,粮食却送不走,必要的时候就放火烧干净,一粒米都不要留给嘹鹰部往家去,大境还有世子坐镇”
按照常理,局势不妙时,主将应该随兵后撤,留下前锋拖延时间。但是邬子余料到这次的偷袭来势不小,边沙人能绕开边博营前方沙三营,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们抄了近道,悄无声息地摸过来了,二是萧方旭、左千秋全部阵亡,前线已经崩溃,沙三营甚至来不及回送军报,就已经全军覆没。
不论是哪一种可能,这次前来偷袭的人都不可小觑。邬子余不敢把时间交给别人,他必须自己守在这里。
邬子余在戴头盔时穿过队伍:“敌袭是哪”
邬子余的话音还没有落,一人环臂大小的巨石就从天而降,轰然砸在新架起的望楼
128、敌袭(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