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确实不应该让她指手画脚。她在家里头骄纵惯了,嫁出去也没大没小。你日后啊,该训的地方训就是了,不必顾忌我的面子,宠得她越发没规矩了。”
罗牧内宅发生的事情,蔡域全都了如指掌。他摁着罗牧的力道不重,但正因为不重,才显得轻而易举。他让罗牧往左,罗牧就不敢往右。罗牧是正经考去阒都,再经过都察外放的官员,可那又怎么了到了茶州,罗牧就是个孙子。天高皇帝远,永宜年间中博的匪患就很严重,中博兵败以前,他们不把建兴王沈卫放在眼里,中博兵败以后,他们更是不把阒都放在眼里。
罗牧额间渗出了细汗。
蔡域看在眼里,心里满意,才收回手,接着笑说:“说来真是奇闻,我半月前就听说阒都要换人坐龙庭,那锦衣卫指挥使韩丞急得抓耳挠腮,专门跑回老家,找了个小儿充当皇嗣,谁想海阁老不同意,一头撞死在了殿上,血汁脑花溅了韩丞一身,吓得韩丞当场尿了裤子。”
他们齐声大笑。在这口口相传的消息里,韩丞早已被说成了佝偻身躯的猥琐小人。
蔡域笑完以后,才长叹一声,说:“但是咱们落草走货,也要讲究忠与仁,阁老如此,吾辈敬佩常言道文死谏,武死战,可大周历经三朝更迭,皇帝死了一茬又一茬,重臣里这样刚烈的却少之又少。”
罗牧听着话,并不插嘴,也不抬头。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他好似一门心思都在吃上,筷子只敢拣自己跟前的东西,人虽然长得相貌堂堂,却始终有
135、耳珰(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