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却比待在茨州疲惫多了。
出乎费盛意料,罗牧晚上不仅来了,还是孤身前来。这宅子里的厨子是新聘的,手艺还成,沈泽川没叫折腾,说是宴,菜也只是比寻常精细了些。茶州如今还是遍地流民,沈泽川吃得也简单。
酒过三巡,双方气氛融洽。费盛看不论是沈泽川还是罗牧,都是一派和气,半点没有因为这几日的搁置而留下不快的样子。
罗牧敬过酒,说:“如今万事俱备,粮食都好商量,就是不知同知何日返程有了日子,我这边也好叫府上的幕僚拟个章程。”
蔡域已经死了三日了,事情早在他们动手前就商议妥当了,罗牧现在不肯如约办事,就是要拖延时间,想跟沈泽川绕圈子。至于为什么,就像他对孔岭说的,粮价降一斗,那都是真金白银,如今这些真金白银搁在了他的手里,再想让他像从前想的那般扔出去太难了。
堂里有个女孩儿跟着瞎眼老爹在唱曲儿,沈泽川看那老爹拉二胡,指尖轻搭着扇子,像是没听见。等到曲子唱完了,沈泽川才笑道:“我的日子定得紧,就这两天。”
罗牧面露难色,说:“两日太赶,同知不能再多留几日茶州好些景,同知都还没有去瞧过。”
沈泽川目光挪动,落在罗牧脸上,说:“家里人着急,我归心似箭。”
沈泽川讲得这样温和,罗牧却无端收敛了轻浮。他坐着身,正色道:“那倒也是,不如这般,同知先归,我这边章程拟完了,再叫人呈递过去。成峰可以
141、成雨(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