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松月下来了,俊俏负扇的公子哥变成了握刀落拓的乔天涯,他以为相逢只是一瞬,却没有料到半年以后,再见面是同病相怜。
怜这个字真叫人痛不欲生。
乔天涯仓促地别开目光,不肯再看。
天色已晚,屋内灯火不亮。药童捧着方子出来,费盛接过,转手交给下属去抓药。他们几个都立在廊子里,丁桃抱着那猫,乖得出奇。
费盛勉强地笑了笑,对乔天涯说:“不想是他,这”
这怎么好说呢
“璞玉元琢”姚温玉,在阒都盛传多年,都被捧成了谪仙,费盛这样不与文士来往的人也对这名字如雷贯耳,谁能想到传闻中的逍遥客会变成这副模样,比余小再来时还要落魄。
余小再已经哭过一场,如今面朝墙壁,心酸不已,哽咽着说:“他们怎么怎么对得起元辅哪”
费盛干声说:“世事难料,犹敬也不要太伤神。”
乔天涯靠着廊柱,隐在阴影里,并不讲话。
他们站了没有多久,孔岭送大夫出来,对他们招了手。乔天涯慢了几步,俯首问了大夫几句话,大夫如实回了,乔天涯静了半晌,侧身让人把大夫送走了。
屋内垂了竹帘,遮了些许烛光。里边被隔开,沈泽川坐在外间,与周桂低声说着什么,见他们进来,只道:“费盛当值守夜,丁桃回院子睡觉。犹敬也不必担心,厨房正在煎药。”
余小再侧身而坐,默了少顷,说:“姚公子他”
146、元琢(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