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石河畔的小银蕾哪,嫁的就是端州朱氏。”
翠情说着拧了把男人的脸,吐他满脸的烟。
“这都是小角色,妈妈最宠爱的就是馆中第一了。洁白如玉,质料似瓷听过没有当年只要搁了这位的牌子,端州城就是万人空巷,连皇帝老子远在阒都都想一睹芳容”
周围的行商一拍手,喜道:“白茶哪”
翠情在烟雾缭绕里如痴如醉,她搭着手臂,像是还没有醒过来,哼了一声,喃喃道:“白茶啊你们心以为洁白如玉是假的么那是真正的如玉似瓷,你们要是见着她,只要她蹙起眉,保准儿个个都跪着给她当脚踏,谁也舍不得叫她挨着地上的灰啊”
堂子里都是烟味,呛得几个陪坐的姐儿直咳嗽,但她们卖笑的不敢掩住口鼻,就怕让身边的客人疑心自己是嫌弃,所以憋得粉腮泛红,挤在中间香汗淋漓。翠情叫人摆牌,要摸几把阒都流行的花子玩儿,她带的男人生得英俊,一直跪在边上给她揉腿。
过了不消片刻,其中一个姐儿实在着不住了,颦着眉掩帕细咳。她闻着这味不对劲,又嗅了几下,“哎呀”地站起来,惊道:“着火了呀”
堂子里的行商和姐儿顿时都慌了,大伙儿看烟雾滚滚,那侍奉的几个人早死了。一时间惊呼声四起,个个手忙脚乱地收拾银子,揣在怀里也不知道是不是自个儿的。牌掉了一地,翠情太胖了,被挤得摇晃,鬓边的簪子也掉了。
“开门呀”率先冲到门边的人砸门,喊道,“这怎么还给锁上了”
171、刺青(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