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萧驰野忽然一改前色,轻佻地说,“我带你一起洗。”
沈泽川在那眼神里觉得不妙。
敦州位置偏东,天宜冷,天记别院内设的浴室不像阒都那般通着窗子,它们都修得严实,里间不仅澡具齐全,还花样繁多。门一开,把竹帘卷上去,湿热的水汽就扑面而来。
沈泽川衣裳都没脱完,浸在水里。双腕被腰带束缚起来,美名其曰是伤口不能沾水,被萧驰野顺手挂池边的小架上,还从藤筐里给沈泽川挑了只小金玲,悬空挂着,只要沈泽川动,铃铛就清脆地响。
沈泽川衣裳湿透了,耐不住这浴室的热。但他此刻什么都顾不上,耳根红透了,衬得玉珠格外白润。萧驰野蹲在他跟前,架着腿。
“说什么都不长记性,”萧驰野赤着半身,把那小刀用帕子抹干净,“就得给你留次教训。”
沈泽川脚趾微蜷,闭着眸说:“萧策安”
“嗯,”萧驰野专注在手上,“叫谁呢”
沈泽川挨着刀刃,被冰得睁开了眼,眸子里全是羞耻,说:“我恨死你了”
萧驰野瞟他一眼,说:“我也恨死你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沈泽川感受着小刀的摩擦,只能细微的颤抖。水是热的,刀是凉的,每走一寸感觉都格外清晰。他受不了,不能望下看,就只敢盯着萧驰野。
这眼神太可怜了,萧驰野头回见,他简直都想拿笔赶紧给画下来。他原本还气着呢,此刻突然笑
176、浪花(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