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他还去美国呆了两个多月，但小葫芦依旧我行我素。
女人的态度一开始还是很积极，积极地帮他隐瞒，积极地陪他去就医，积极地给他熬汤煎药，该做的都做了，直到看不到任何希望。虽然，他俩一起走在外面，或者见外人时，两个人表现的亲密无间，但私底下，女人那张本来就严肃的脸，像挂上了霜，更加严肃了，也更像他的那个中学老师，当然，他的病好像也更严重了。为了表达歉意，在两个人结婚五周年时，雨辰给他女人买了成套的成人用具。一开始，女人反感，但后来还是用了，而且是当着他面用的，那种滋味只有当事人才品的出来。
“这么说，你真的是捡到一个黄花大闺女？”老王的神情虽然带点嘲弄，但更多的还是羡慕嫉妒恨，这让老李更加得意忘形。
“一开始跟你说，我家玉婉还是黄花大闺女，你还不信，眼气了吧？你跟我说说，你这么多年，遇到过这样的好女人吗？当然，别跟我提你老婆，什么你老婆跟你结婚时还是处女，你就说除了你老婆以外，你还有没有遇到过这种冰清玉洁的好女孩呢？”
“我看这个莫玉婉未必就是冰清玉洁吧？”老王的话里带着山西老陈醋的酸味。“你想啊，她在自家的双人床上，跟你这样的老男人干那事，这种货色如果也叫冰清玉洁，那世界上还有不？”
“你再这么说她，我可不高兴啦！”老李被说闹了。
“好，好，是我不对，”老李是顺毛驴，这个脾气老王知道，所以开玩笑要把握个
第38章 无性婚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