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推半就最后还是去了。这些都是后话,笔者在以后的章节里再找机会详细说说老李第一次参加这种内部小活动的经历和思想动态,反正老李跟笔者讲的那是口吐莲花、天花乱坠的,笔者也是将信将疑,总觉得这老小子在吹牛,他以为这是在腐朽的西方资本主义社会吗?想通过跟笔者讲点从渡边淳一书籍里或是小电影里看到一些边边角角来蒙骗笔者,作为自己是业内少有的追妹砖家的凭证,同时写入有关他的这部纪实性专著里。反正他这么描述,笔者姑且这么听,不加一句多余的话呈现给看官,相信呢就相信,不相信也就当是老李胡说八道,跟笔者没任何关系。
这次老李又接到阿超的电话,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既然阿超对他带的老婆有意见,可以考虑不再参加类似内部组织活动,但通过之前参加过的几次活动,使得老李对女人、对性,甚至对社会的认识都发生了本质性的变化。究竟是怎样一种变化,良性的?恶性的?肿瘤?癌症?他也说不清楚。但活动本身的吸引力是巨大的,他就像是吸食上了新型毒品,平时没发作时,跟正常人一样,当发作时,就像几百万只蚂蚁在骨髓深处一起爬行。但现在,他如果要参加这种活动,必须要更换配偶了,不然,按阿超的说法,他和他的那个女人是不受圈子欢迎的,看来有时想做个坏蛋,也需要做坏蛋的资本。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