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时,他才说了一句,“我不喝”
盛长淮觉得太阳穴突突跳,这人咋那么难伺候啊,多大人了,喝个药都还那么恼火。于是他把碗往那人怀里一放,也不管他说什么,只撂下一句,“我做早饭去了”,然后头也不回的出了屋门去。
只是盛长淮不知道的是,在他出去后不久,白衣人就凭空消失在了屋子里。当他端着两碗粥回来的时候,屋子里早没了人影,只剩桌子上摆了一个空了的药碗。
盛长淮只得默默地收拾了药碗,叹了口气感概道,“现在的人啦,离开连声招呼也不带打的,好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山中无岁月,自那人离开之后,又是大半年过去。某日宋大力兴致勃勃地来盛长淮,似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要跟他说。
彼时盛长淮正在劈柴,日子过得如以往一样清苦无聊。
宋大力找了挨他近的地儿,扒拉扒拉了灰就坐下,开口就是,“长淮你听说了吗?”
盛长淮又淡定地劈了一根柴,回了他个“哦”字。
见他这个模样,宋大力颇有些恨铁不成钢,“我说长淮啊,你咋就不能对自个儿的事儿上点心,宗内要大比了,你知道吗?”
盛长淮并不觉得这对他来说是什么大事,他只是一个连外门弟子都不是的杂役弟子。虽说前几年他也曾经努力的想要通过宗门大比变成一个外门弟子,但事实告诉他,以他的修为那基本是不可能。虽说他也曾经见过一个师兄从杂役弟子升成了外门弟子,但
第四章 咸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