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那人向他的小茅屋拖去。
偷摸地把人拖到杂役弟子居住院子的时候,隔壁宋大力忽然隔着屋子,扯着嗓子喊了一句,“谁他娘的整得悉悉索索的?”
盛长淮一惊,连忙把人往地上一丢,随后似是听到身下传来一声极细的闷哼。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支吾着向宋大力的屋子回了一句“师兄,是我起夜回来了”
之后宋大力的屋子便没了声响。
盛长淮才刚刚舒了一口气,忽然听得身下又传来了一句极轻的“你给本君记着”,他下意识地向身下望了望,发现白衣人仍紧闭着眼,便以为自己听错了,遂又拖起白衣人向自己的小茅屋走去。
盛长淮拿来油灯搓了搓灯芯,然后又摸出了胸口的火拆子将油灯点燃了来,乌漆漆的屋子里总算有了一豆火光。
他将那人仔细安置在自己的床上,扯过被子替他掖好被角,抬手又摸了摸他的额头,如他所料,挺烫的。想起小时候,他发烧卧床之时,他娘总是会为他拧一块湿脸帕搁在额头上降温,于是他又把自己的脸帕拧湿了搭在白衣人头上。最后想了一下,把自己柜子里的另一床换洗的被子给他搭在身上。
做完这些,夜己深得很了,他便端了根凳子在床沿,俯着床沿睡了起来。这一晚,因为床沿磕着,睡得倒是极不安稳。
第二天盛长淮起了个大早,大抵就是昨晚睡得不怎么安稳的原因。他开始认真打量面前的白衣人,峨眉高冠,面容清冷而疏离,明明生得一副好相貌,却偏
第一章 捡到一个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