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鲜货。”
魏清华也在招揽,说他的螺蛳是刚刚从河里捞上来的,最新鲜了。
中年大叔说螺蛳买回去还要养一天,太麻烦了,视线就在向涛的两个木桶上停住了。
他看到木桶里有脊背乌黑的河鲫鱼,还有肚皮金黄,肥壮活泛的大黄鳝,心理暗道一声好东西啊,嘴里的口水便不受控制的爆发性分泌出来了。
“嘶”中年大叔咽下口水问:“小家伙,你这黄鳝怎么卖啊?”
“大的两块五,小的一块五。”
“有些贵了吧?”
向涛笑称一点也不贵,这都是行价,他要是去浦西售卖,还能卖出更高的价钱,而且卖肉需要肉票,他这些全部敞开供应,绝对是良心价了。“您要是买了,我还帮你宰杀。”
本就试探性讨便宜的中年大叔一看说不过,只能不在这上头磨牙,谁让他看到桶里的黄鳝就走不动路呢。
“小家伙,给我来两条黄鳝,要最大的。”
“好嘞!”第一笔生意上门,向涛格外的卖力。
他还把称给称的高高的说:“两斤一两,五块五。爷叔;你是要鳝瓣还是要鳝段?”
鳝瓣就是把鳝鱼中间的那根骨头左右开刀,在从底部将鳝鱼骨剔除,成个摊开了成片状,在切成段。
而鳝段就是讲鳝鱼直接开膛,剔除肠杂直接切断。
“鳝段,回家红烧。”
“好咯!”
向涛很麻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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