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们这些底层的兵将,很难见到姬纸鸢,所以她并不怕被认出来。
王川道:“我有一段时间在研究燕离和燕山盗,我知道他有一个如花似玉的侍女,但是年纪绝没有你大,也并没有听过他有你这么个手下。”
“煮饭洗衣,端菜送水。”姬纸鸢淡淡道,“我只会这些,你当然没听过。”
王川道:“一个女人若是会这些,就非常了不起了。”
姬纸鸢没有说话。
王川又道:“你觉得他会输吗?”
“不会。”姬纸鸢道。
“哦?”王川眼睛一亮。
“你觉得在这个境况下还有输赢的余地?”姬纸鸢道。
王川一怔,旋即脸色变得苍白,他明白姬纸鸢的意思了:在这个境况下当然没有输赢的余地,谁都看得出来,惟有生死而已。
生死胜败,燕离不知遭遇过多少回。
但这一回好像分外的险峻。
基顿已经动过了。
可是燕离没有死。
他不知怎么的避过了基顿必杀的一击,并且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离崖不知何时在他手中。
他看起来要反击。
基顿脸色难看了一些,旋即又狞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接下来他发起了猛烈的攻击,可是不论他怎么加快速度,燕离总会在千钧一发之际躲过去。
虽然躲得十分狼狈,总
20、匪夷所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