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毫无抵抗,即是说,邓心缘没有对他的丈夫孩子做出任何示警。
这么样一个自私的女人,一旦危及到了自身,必然会做出不可思议的舍弃。
所以他来了,现在他站在床榻边上,用剑指着这位美妇人的脖子。
美妇人仍然镇定地道:“你是为了卫翕来的?虽然你们同朝为官,但我不得不说你一点也不了解他,他是个疯子,变态,典型的伪君子……”
她试图引起燕离的同情。
燕离道:“我不想对你的人格做出评价。”
邓心缘掀开被子,缓缓地解开中衣,努力地想要暴露自己的丰腴的肉体,引诱着燕离:“只要你不杀我,我可以让你为所欲为。”
燕离的剑已经刺入她的脖子,但只是半寸,足够鲜血淌出。
“你到底想干什么!”邓心缘崩溃尖叫。
燕离冷冷道:“像你这样的女人,一定有李伯庸的把柄,譬如你们当年杀死林美淑的证据,把它给我!”
“我没有……”邓心缘冷冷地盯着燕离,“我一个妇道人家,哪来司徒大人的把柄,你是不是想上位想疯了?”
“既然如此,”燕离取出一个瓷瓶道,“这是一瓶迷药,我打算迷晕你,带到方君怡死去的小屋,用冷水浇醒你,用毛竹抽你,再浇盐水……总之,方君怡和林美淑受到什么样的痛苦,你通通都要体验一遍。”
“你,你,你怎么知道……”邓心缘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就好像死人的脸
26、笔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