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我们父子相残?”
感受到如潮的杀意,燕离叹了口气,道:“你还记得常智贞死去的民宅吗?”
“你想说什么?”李宜修冷冷道。
燕离道:“他在马道中央被击伤,如果明知必死,何不就地自我了结,非要爬到一户人家门口,难道他还能把生的希望寄托于普通人?”
李宜修没有接话。
燕离又道:“当时我一直想不明白这个问题,直到昨晚参加了你父亲的寿宴,我才发现一个非常巧妙的玄机。常智贞留在福字贴上的手印,不是他对于死亡的绝望,而是他在最后关头,为了破案而留下来的死亡讯息。”
他取出一张福字贴,把手放上去,“五个手印代表五,福则可以联想到寿,所以,他明知会害死无辜,都要留下来的死亡讯息,其实正是‘五十大寿’,他暗指凶手是即将做五十大寿的人,也就是你的父亲李伯庸。”
“你可能还有疑问,”不等李宜修开口,他又抢着道,“他当然有足够的时间在马道上留下证据,可是你觉得鲁全书会看不懂吗?只有门上福字的血手印,才有机会传递给我们。现在,你还觉得是我故意造假吗?”
滔天的愤怒和怨恨,在李宜修的眼中燃烧着,沸腾着。他的愤怒,像盛暑的熊熊的篝火;他的怨恨,像隆冬的刺骨冰风。这个素来温和平静的男子,在崩塌的现实面前,不可避免的焕发了心底的黑暗。
燕离就好像打开了深渊的一扇门,释放出了一头野兽。
27、粉碎鬼神盛宴(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