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去一半,目下也就酿酒的方子,简氏不得而知罢了。唉!有些人的贪婪,是毫无底线的,偶尔想到,若方子也不能保,我和师傅就再无利用价值,会有什么下场?细想下去就分外惊恐,仿佛生命的全部重量,都系在那张方子上。”
岁月催人老,少年不年少。
成熟的心智,大抵经过了残酷的砥砺。
燕朝阳默然无声,只伸出手去,用他的大手,紧紧抓住诸葛小山的小手。
颤抖的身躯,缓缓地平静下来。
诸葛小山抬头瞥了一眼燕朝阳,脸有些发热,嗫嚅地说:“师,师哥……咱,咱们这样会被说成断袖,我,我不好龙阳的……”
燕朝阳神色不变,坚定地望着他。
诸葛小山挣了两下,没能挣开,只好道:“师哥,我没事的,相比起简氏,我倒更害怕影响赏玩的乐趣。”
围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忽然,燕朝阳的耳朵似乎动了动,转过身去,目光投向更远处。
一道马声长嘶从城门的方向传过来,“让开,快让开,龙皇府急报……”
就见一骑飞奔而来,路人仓惶地向两边退去。
这时一个小孩从街边巷道里冲了出来,跑到街道中央时,才发现路人正向两边躲闪,他下意识地往骏马飞奔来的方向看去,顿时吓傻在地。
“找死啊!”马上是个黄衣捕头,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凶相毕露地喝道,“滚开!”
“师哥
56、飞星传恨,暗度红桑(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