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笑声中,一声“滚!”
曹满羞愤难当,抱头鼠窜,凄凉、悲苦、狼狈、仓皇
人间百味,他尝了一半。
段虎走出来常家大宅,一路上,铁沉着的黑脸就没松过皮。
来到门外,火大的段虎一脚踢飞脚下的一截枯枝,嗖
枯枝旋转着飞了出去,打在了常家大门上,又弹了回来。
啪!
“哦哟哟,哪个天杀的贼货打我?”曹满抱头蹲地,嚎了个撕心裂肺。
“滚!”段虎的暴脾气更大,一声怒喝,风起叶落。
“我,我不滚,死也不滚!”
曹满说的是心里话,一天到晚都在滚了,就刚才还在滚来着,再滚?
滚你娘!
曹满也是有骨气的人,尽管他的骨气很多时候都不敢表现出来。
“不滚?那你接着蹲,蹲够了再滚!”段虎懒得搭理对方,负气而走。
“哇”
曹满暴哭,把所有的伤心事都哭了出来,不仅哭得厉害,还嚎,嚎了个歇斯底里。
“没良心的缺德货,没人性的黑大头,你走,你别理我,也不用还我的情,算我瞎了眼,白挨了老怪一爪子”
曹满呜哇哇,段虎走不了了。
“别哭了!”
“我就哭,哭死算球,反正也没人可怜我!”曹满接着呜哇哇。
段虎剑眉倒竖,抬手就想来顿爆栗,可
054 多了条尾巴狗(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