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真够吓人的,那双死鱼眼翻得只剩白眼球,连点黑仁都不见。
害怕归害怕,戏却不能断,接着演。
“老丈,别生气,我这不是太高兴了,一激动忘了呗?”曹满嬉皮笑脸的说道,表情挺真切,就是额头的汗珠多了点,不是热汗,是冷汗。
常贵冷哼一声,“三桌。”
曹满点点头,眼珠滴溜溜朝后一瞥,院门口不太远,有机会。
“老丈,这回来的客人少说也有几十桌,咱家的酒够吗?要是敬到一半没了酒,多丢人?”
常贵听后气得全身咔咔做响,曹满再咽吐沫星,老鬼,别哆嗦好不?你这身老骨头都要散架了。
“混账东西,咱家会没酒?看那边,酒窖里的老酒够全镇子的人喝三天三夜,不,五天五夜!”
曹满暗呸一声,老鬼,你就不怕把牛皮吹破了?老子在你家当了多年的赘婿,酒窖里的老酒有多少会不知道?
别以为自个儿翘腿升天就能瞎掰,当心遭雷劈,灰飞烟灭。
“酒窖?在哪呢,我咋没见到?”曹满手搭凉棚四外张望着。
“眼瞎啦?就在那,最远处的那处杂院里就是酒窖。”常贵哆哩哆嗦点指着说道。
“没有啊,我咋没看见?”说话间,曹满往后蹭了几步。
常贵生气的垫着脚尖,手臂伸着老长,“就在那,混账东西,这都看不见?”
“哦”
曹满拉声长调,随后抬脚对
059 偷袭和魇境(上架第三更)(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