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生了,对吧?”
阿桂对福康安打断他的说话,并不在意。自己的老部下、富察傅恒所生的这个儿子,聪敏能干,颇受乾隆皇帝的器重。从小就把他带入宫中抚养。
由于其聪明尽显其外,便从小在外当差。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鬼使神差的,便跟了自己在军中效力了快二十年。
这聪明人,从来就喜欢打断别人,自己抢着说。
阿桂接着福康安的话茬,说了下去:“自然,官兵都集中在台湾府城那里。而泉州、漳州、广东和客家移民,纵使天天斗殴,也无人管束。”
福康安点点头。他的问题问完了,隐约觉得这里似乎又可以利用的地方,但还未完全想通。
这时,阿桂发问了:“贤侄,你问这些,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对了,上次咱们说的,我去查闽浙总督,你去查台湾知府孙景燧和总兵柴大纪,可有什么消息?”
福康安还在沉思,听阿桂这么一问,忽然想起来这件事。
“哎呀呀,我都给忘了,瞧我这脑子。世伯见谅!世伯见谅!”
福康安一边谦恭地向阿桂赔罪,一边从袖子里抽出一叠卷宗,恭恭敬敬地双手交给了阿桂。
阿桂将卷宗打开,双目微微虚着,仔细阅读。读着读着
,他的表情便凝重起来,俄而,将卷宗往旁边的案几一拍,怒喝道:“这孙景燧和柴大纪竟如此大胆?福建官场怎会糜烂至此?”
福康安微微一笑,将掉
第二十章 台湾总兵柴大纪(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