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洗过,看起来新锃锃的。
白客不太懂车,但随便打量几眼,还是一眼看出:这他妈哪是剐蹭?明显钣金过了。
白客正猫腰看着,秦延军手里拿着筷子出来了。
讪讪地笑着:“蹭了一下……”
“蹭哪了?”
“蹭,蹭到一棵树上了。”
见白客还低头看着,秦延军连忙又说:“不太严重,就花了30来块钱。要不从我工资里扣吧。”
他这么一说,白客更起疑了:坏了!多半是撞人了!
刚这么一想,一眼就看见大灯左边边缘下面有黄豆大的一块儿东西,像血迹一般。
白客伸手用指甲扣了扣,举起来看时,延军脸色就变了。
可不是血迹怎么地。
不过这也算不了什么,延军要是狡辩,还真不好反驳。
白客又蹲下来仔细查看大灯一边,靠近底盘的位置。
结果又发现一小绺儿头发。
这年月,洗车又没有高压水枪,哪能洗的那么细致。
白客捏起那小绺儿头发,只见发根儿上还沾着一块儿芝麻大的皮肉。
这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白客强压怒火,朝屋里指了指。
秦延军低着头进屋了。
此时,白宁已经收拾碗筷下去了。
刘清涛看到白客和秦延军这副情形顿时就明白大半了。
“怎么了?”他压
第一百三十九章 男一号(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