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瞬的回忆之后,折子夜便又沉默而平静的挥着剑,连一丝回忆的表情都未来及展现出来。
一次次攻击,带来了一次次反震,但剑会抖、手不松。
右手依然在被崩散,他竭力约束,却终究只能挽回一些。
无能为力。
这种无力的感觉,自他决定自缚于此,他便从未忘记。
但还是无能为力啊。
什么都改变不了。
折子夜双眼淡漠了很多,邪神的邪念、虽未特意纠缠在他身上,但隔着很远,依然让他的情绪开始偏差。
他没有发现,他修炼的不是,他是最正统的将门之后,修的是帝国基石──。
折子夜的实力下降了很多。
因为符文的联结、共鸣、深刻这些甚至是最基本的符文之力都是多多益善的,携一军之力的折子夜才是那个能力压邪神的折子夜。
他没有发现他的偏移。
但即使他发现了,他也不会更改他所要决定的事。
六年的缄默,让他对邪念的感应变得熟悉。
他一落地,踩在地上,那略微有些松软的地面陷下去了浅浅的一个凹坑。
地里的邪念淡了。
折子夜默默的思索,这是在夺取土地蕴藏的邪念?
邪念的本质是什么?
折子夜莫名想起来很久以前的事情,死之前频繁的战斗、复活后空虚的记忆,让他感觉六年比六百年都要长。
第19章 檄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