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楼兰能不能再长出树来,我还清醒的时候,埋了好多种子在土里,我埋得好深的,肯定不会被侵染……”孙汉广的声音中,希翼与憧憬已经取代了惶恐和无助,“还是好想看到楼兰能长出一棵树的……”
“可以的,这叫次生演替。”
“楼兰该长树的……我们等了那么多年了……”
孙汉广的情绪,波动很大,一会积极,一会消极,俨然已经不正常了。
只有苏审一直保持着死之前的冷与肃。
“这就是命,我们已经不可能反抗了,最多一死了此生。但依然有人会逆流而上、以命搏命。帝国从来不缺这样的人。”
帝国从来不缺这样的人。
无畏而无谓的事情,总会有人大笑着去做,意义这种东西是没有意义的,去做什么事也不是为了得到什么意义。
此之谓:道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
孙汉广很笃然的说:“他就很像!”
这是他说的最肯定的一句。
“是啊……走了,火很大了,该赴死了,燃为灰烬,就不会再被邪神控制了。”
孙汉广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向前方狂舞的烈焰。
他走的很慢。
像一大块一大块木头拼凑起来的巨人一样,每一步都走的艰难。
只有苏审的声音依然伴着白光的波动,回荡在被火焰扭曲了的空间中。
“当火焰燃尽邪恶,连灰烬都冷了下来之后
第65章 汉广【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