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叹了口气,陆之言继续愤恨而道,“我只恨我技不如人,不能将那歹人杀之而后快,那歹人身手了得,若不是打斗的动静惊到了门外的众多守卫一起涌入,恐怕……即便这般,我还是被那人中伤一掌,而且那人轻功非凡,愣是没擒住他。”说到这,陆之言气血上涌牵动了旧伤,咳嗽不止。
“轻功非凡?”韦一笑听见“轻功”二字来了兴趣,挑着调子嗤笑道,“那人的轻功有多非凡?说来听听。”
陆之言抬头看了看韦一笑,又微微低了低头,“属下说这话,望请蝠王切莫动怒,以那人的脚程功夫,即便蝠王追他,也着实得费点力气。”
众人哗然,难道此人真有两把刷子?
陆之言继续补充道:“此人的行凶顺序会按照职位高低而来,这些个遇害的女眷家属,都是按着坛主、副坛主的顺序来犯案,还有,此人擅长隐气避息,恐怕那晚是早就躲在了卧房内,而我却丝毫未曾发现。”
此言一出,厅内众人窃窃私语,看来想要捉拿此人,怕是很棘手。
就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商讨如何诱捕此人时,厅外又有仆从来报,昨日夜里距总坛十余里的赤炎分坛,坛主与副坛主家中女眷皆数丧命,且副坛主的幺女至今下落不明。
周颠一拍桌子站起来,怒喝一声:“这个畜生,反了他了!别让我周颠逮着他,逮着他非扒了他的皮不行!”
听完仆从来报,陆之言身子一晃,又是狂咳不止,冷谦上前搀扶他,陆
第 30 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