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虑。
皇贵妃又怕浔王会生出异样心思,惦记太子的江山,造成兄弟相残的局面,所以处处打压于他。同是她的亲生儿子,却受到截然不同的待遇,浔王又怎么可能不怨恨?他哪一点不比他那个草包哥哥强?为什么不管他怎么努力,母妃就是看不到呢?就因为他哥哥比他早出生几年?
宗玄奕一看浔王的模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慧王之所以能起势,无非就是因为殿下势大,让圣上忌惮了。你说圣上如果发现,慧王母子为了得到纪泓烨的支持,连九公主的婚事都算计进去了,会不会也要忌惮于他呢?”
“相国的意思是……”
“查!”
“想要找到证据,谈何容易?我这个四弟做事,素来是滴水不漏。”
宗玄奕的眼神变得幽深:“四殿下心若磐石,自然是无缝隙可寻。可纪泓烨就不是如此了,既然他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用镇北王府的郡主好好敲打敲打他。”
“我不太明白相国的意思。”
“殿下不需要太过明白,你只要记住,得圣心者得天下。四殿下和你都有机会登上那个至高无上的宝座,你们现在要比的,也就是圣上更中意于谁。毕竟大宁国建朝百年,还从未有名不正言不顺,继承大统的。”
浔王看着宗玄奕,语气还是阴森森的:“我的生身母亲都看不上我,父王对我自然……”
“他怎么对你没关系,重要的是你要怎么对他。”宗玄奕理了理袍角,准备离开,陈
165:不得善终的爱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