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端了过来。
彭湃一阵心暖,这可是以前没有的待遇。车间里的工人也都在看着他们两兄妹,快到下班时间,工人们正在收拾着机器和地上的散料。
“这孩子怕是没挣到钱。”出了彭家的铁门,才有工人悄声议论。
“肯定没挣到钱,挣到钱还不把他爸放出来。”
“唉,一个孩子,有这份心就行了,你还指望一个孩子给你搬座金山银山回来……”
……
晚风吹过,外面的议论影影绰绰吹到了彭湃耳朵里,他一抬头,母亲正慈祥地端详着他,她并没有问彭湃挣了多少钱,也不问这些日子他在外面干什么,回家,只要回家,就比什么都好。
“妈——”彭湃想说什么。
“先吃饭,吃完饭洗个澡,有事明天再说,我晚上到你姥爷家。”现在娘家是最大的依靠,这等变故,也只有娘家人才真心帮自己。
看着母亲的背影在深红金黄中走远,彭湃轻轻放下饭碗,“明天,明天就一切都不一样了。”
……
勾勾——
九八年的南河,虽然已是一个工业强镇,但是还能听得见鸡鸣的声音,彭湃就在雄鸡报晓中醒来。
他刚一抬手,手上空空如也,这才想起那块金表没有戴在手上,而是藏在旅行包里。
“哥,哥,哥,”昨天罕见的待遇只保留了一天,今天自己又沦为了小公举的仆人,房外,小公举已是不耐烦了,“哥,我的
第33章 我悄悄地回正如我悄悄地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