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家乌堡主宅的庭院里,和堂前熏香炉里一缕青烟袅袅,映照出似水年华的寂静。
夜已经深了。
而陈太公却也没有入睡,独自一人坐在堂前闭着眼睛思索着。一只手在狐皮暖手筒里,另一只捏着胡子,手指不停来回研磨,透露了主人起伏不定的心情。
他并不是在担心和淮县贼曹的儿子有了过节,而是在思考着小陈恒的未来。自古知子莫若父,对一手拉扯长大的儿子,他还是很了解的。
敏慧,倔强,好学,对下面的人仁慈,小小年纪就很有主见,等等,这些都小陈恒的标签。但今天又得加上一个锋芒毕露了。
虽然说少年意气也很正常,但他儿子是未来的家主,过于锋芒毕露终究不是好事。
世家之间,而且都在一个郡里,能不撕破脸皮就不撕破,做人留一线他日也好相见。
要不明天给他说点慧者潜锋芒的故事?不太好,这小子都把春秋左传读得滚瓜烂熟了,哪能不懂这个的道理。
唉,道理都懂了还这样,那就是性格了。唉,有道是江山易改禀性难移啊。
怎么办呢?
对了,要不给他定门亲事?男孩子嘛,有个妻子后就懂得稳重了;哪怕是未过门的,也能在形式上提醒他有了份责任不是!嗯,就是这样。
陈太公眉毛一扬,松开了眉心紧锁的川字。
咦,今天他带回来的小姑娘,看着相貌还不错,要不就给他当个婢女吧!十二岁了,该准
第十八章、婢生子(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