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六年。
陈恒也是一身麻衣给陈太公守孝,三年。他的生母被重立坟茔的时候,陈太公就用父亲权威,强制要求他不能为生母守孝。
如今他为父亲守孝,年纪大的陈伯、陈链,辈分小的陈到奶兄弟陈泽都劝过。以陈家诸多事务需要他决断和他年纪尚小为由,说只需守孝三个月即好。
“你们莫要再说了,阿父曾说过,他就我一个孩子了。我若是不守孝,阿父会孤单的。”
陈恒是这样说的,然后就挥了挥手让众人散去。
他还没有改口,将“阿父”变成“先考”。先考,
对已离世的父亲的称呼,“先“含有怀念、哀痛之情,是对已死长者的尊称。
但陈家众人并不死心。
守孝清苦,不少身体孱弱的人在守孝期间落下病根,甚至是离世。老家主已经故去,新家主本来就是个早产儿,万一有个好歹,那陈家就真的完了
这不,看到闻讯赶来吊丧的高柔,便先拉到一旁,病急乱投医的怂恿他以小伙伴的身份劝说。都是年轻人嘛,总会有些共同语言的。
谦谦君子的高柔,架不住众人的哀求,便允了。只是很可惜,从小被儒家仁义教育的高柔,实在不是说客的料。
他给陈太公的坟茔行礼后,才说了个开头,就被陈恒一句话堵死了。
“高柔兄莫说了。为人子者自当尽孝道。恒年幼,未曾让阿父省心一日便如今若是连结庐守孝都免去了,那恒还有何面
第二十四章、守丧(4/5)